反而还要规定：不准他们嫉妒！嫉妒就是无德，不嫉妒宽容才是美德。 []所以做君夫人的要把各种各样的美献给自己的夫君，这样才会记入史册，被人称为贤德！

这算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？这算是一个什么样的礼法？

如果我有一把剑可以改变这个世界，我就豁出命来，哪怕刺破自己的膛，出最热的鲜血，也要为这个度的可怜的女子们划破天界，拯救她们，改变这个不公平的****女子的世界。

可是我没有这样一把剑。我只能躺在这里，无助地看着天，忍受和那些女子一样的痛苦。还要背上“善妒”的恶名。

“莫离，你在想什么？”世子大人问我。

“没有！”我说。

“我看你好半天了！眼睛那么失神，眼睫毛不停地晃动。没有想什么才怪！跟我说说，刚才在想什么？”

他把我的头放在他胳膊上，摸着我的脸。

每到这个时候，我就觉得很安全。我离他很近，我也愿意跟他说心里话。

“我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！”

他听了一定觉得很意外。

“说说看，”

“有天地然后有万物，有万物然后有男女，有男女然后有夫。夫为人伦之始，那就应该是平等的。男女正位、各适其宜。为什么还要三从？让女子从属于自己的夫君，这怎么符合天地之道呢？”

“哦，你是想造反啊！”他把我从榻上搬了起来。

“我不是想造反，我只是觉得太不公平。(. )即使让女子从属于自己的夫君也就罢了。地为坤，坤上坤下，还嫌不够卑贱，还要让男子娶妾，让女子顺从，忍受这种屈辱还称之为美德。制定这个规则的人，千秋万代入地窟，永不翻身！”

“莫离，你在诅咒！诅咒什么人呢？圣贤吗？”

“什么圣贤之道，仁义之礼，如果他们就是用这些法则来欺压女子侮辱闺阁的，那才是悖谬无耻之言。所谓纲常伦理，仁义道德，不过是为自己的荒谬寻找立身之理。我有利剑，必杀他们！”

“你现在像个疯子，莫离！你说的话简直大逆不道！什么把你刺激成这样？不就是来了两个王姬吗？”

“我不是为我自己，我是为了天下的女子！这个世界太不公道！一定要让女子忍受这样的痛苦才可以！”

“这个傻孩子！”他笑起来，“离经叛道不说！还诅咒圣贤，还妄想要反叛自己的夫君！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一下！现在先亲一下，你看你的心脏愤怒得要跳出来了！”

我扑到他坚实的怀抱里哭了起来。我哭了很久，他没有劝解我，任我纵哭着。

“莫离，你还是不放心我。”他最后说。

那两个王姬被安置在王宫里。但是世子大人似乎很快就把她们忘却了。他天天在昭华殿里，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。似乎天子送来的不是什么尊贵的王姬，而是两个服侍的女罢了。

在这段日子里，我为世子大人缝制的衣裳也已经完成了。

颜芮女为我做了最后的审查。她用针左挑右挑，把一些花饰弄松，线头压下去，使整个绣样更平整些。

整体衣裳的颜很和谐，绚丽，边纹全是横着的带花纹的昭字，用的是青黑，比较沉着也压得住中心的。世子大人曾经看过，他说他最喜欢这个边纹，一定是我想出来的。问我对不对？

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取悦我。但是对我来说：这已经是我最好的绣工了！

我准备等世子大人中午回来的时候拿给他看。可是等了好久，才有一个宫娥过来说世子大人忙碌，中午不回来了。

我把衣服叠好，放在寝帐，他回来我好让他试。

紫陌催着我吃饭，我只好跟着她随便吃了点东西。

宛如女过来了。她说：

“这也是奇巧的事。前几****就听宫娥们议论，说是新来的王姬，就是住在桐华殿里的昭霁王姬，琴律却是极通的。每日在那里弹琴，调子悠远清丽，词也甚嘉，好多宫娥们都去学。我当时还不在意呢。毕竟王室里过来的，自然会带着京城里的好曲子过来。今日无意中听了听，曲调哀婉动人，连回沓，一唱三叹，真是让人动！”

紫陌对她使眼，意是：不要在我面前提王姬什么的。

我说：“她们京城里来的，自然才艺殊丽，总有过人之。于音律也是自然的。”

宛如女说道：“自从王姬下嫁到夏宇，宫娥们好奇都去探望。那个秋华殿的昭霓王姬虽说容貌丽，只是度骄矜，我看倒也没有别的动人之；倒是那个昭霁王姬，稳重大方，对人又和气温存，贤淑有礼，似乎很得人心呢。”

紫陌不高兴说道：“今日宛如女拼命说起王姬来了！夫人平时也不出门的。随她们怎么个好法，只好在外面说。到这里啰嗦不怕夫人烦你！”

宛如笑道：

“我跟夫人岂不是的？我不知道她的脾吗？夫人纯粹淡泊如白璧剔透，一点瑕疵也没有的，焉会在意这些话？况且这两位王姬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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